第12章 青葱岁月 (下)(1 / 2)

石头村传 洪十月 0 字 3个月前

 再说王牛仔那晚为石成回来接风洗尘后,石成在石头村当了一名四级劳动力,食住在他二叔石中达家中,白天和村中一、二、三级劳动力辛勤劳作在广袤的田野上,洒下了豆大的汗珠,播种着金色的希望;晚上与昔日那班好伙伴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有时结队到天王戏院看大戏、看电影。日子,就这样周而复始,随同光阴一起流逝。

在现实,一个偶然的机会,一种典型的事态,一句具有激励性言论的背后,往往是一场革命,诱发创新的起点。这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生阅历,决定了人生旅途的一个转折点。

1976年初秋的一天,凉风习习,晴空万里,石中伟回乡探望在乡下务农的儿子和他的兄弟石中达等亲人和乡亲。石成见父亲和二叔在里屋拉着家常,于是从屋里出来,独自座在屋前那棵笼眼树下,一边用烟纸卷着烟丝,一边陷入了沉思之中。

“亚成……”

突然,屋内响起一阵急迫的尖叫,石成从座在树底那块青石板上猛地站起来,一个箭步跨进屋里,只见二叔手里捧着家里那只报晓雄鸡,不知所措。

石中达一见石成进来,着急地说:“快……快来看看,这只鸡刚才还好好的,突然无精打采,阿白鹤屎,看来是得了鸡瘟病了,怎么办好呢?”

石成座在树底下正沉思,猛地被二叔的一阵急迫尖叫所打断,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件事。“鸡瘟病是个千古难以解决的难题,死了就当垃圾丢出去算了。”他望着二叔,没好气地说。

“你如果能把这个千古难题解决了,养鸡何尝不是一条发财门路!”石中伟见儿子这种态度,激将法式的回了一句。

父亲的一席话,像一磅重型炸弹把石成的心给炸开了。他举一反三,辗转反恻,久久不能平静。他想,鸡瘟病之所以成为千古难题,就在于千百年来养鸡是老人小孩干的家务活,鸡病死了就当垃圾扔掉或丢到粪池浸烂当肥水淋菜、淋稻田,不断重复着某一固死的模式,是一种套路的延伸,再加上长期社会****对创新的封杀,所以这种套路越来越是习以成俗,成为千年俗套。千百年形成的俗套,造成了千百年无法解决的鸡瘟病难题,这就是历史的真实。

在现实中,家庭养鸡,书写着这样的一条不等式:养鸡≠防病(一体化),也就是1+1≠1。于是在人类历史中,人们总是习惯地沿着传统的1+1=2这一数学命题去演绎实践,去推断、去演化现实。经过世代的沿袭,家庭的养鸡与防病已形成了两个相互对立的、互不关联的孤立面,从而各自导演出如果鸡患了鸡瘟病,只好当垃圾扔掉的现象,与人们的需求往往相差甚远。

在学校里,石成是一个出了名的数学怪人。在他漫游过的数学海洋里,接触过许多不等式。经过历史和实践的演化,数理的不等式被转移到了现实中,但现实毕竟远离着课堂,人们对于不等式的演算往往是丰富的而具有色彩的。如人为的移合,利益的诱使,科学的创新,人情的软化等,都可以使数理的不等演绎成现实的相等,从而往往使客观被扭曲地出现,以虚伪的面目而存在。但科学的不等式只能靠科学的手段去演算才能完成,石成要走的就是以科学的手段去导演数理的不等式。

在学校里,石成还是一个博学多才的文艺青年,唐诗宋词他能倒背如流。他最喜欢的是《沁园春。长沙》这首诗词。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桔子洲头。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