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二零 你回来啦(1 / 2)

道貌岸然 弥撒 0 字 2022-12-01

 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这是入院的第四

杀死血手那件事已经过去,虽然过去了,可是还有诸多事情,毕竟我当时的选择不理智,虽说情有可原,可国家机关不会在乎个人意志。

齐语兰让我安心静养,先不要理这些事,伤养好了之后再考虑。

我现在确实没有心思处理,接连的枪伤,加上那一晚的长途奔袭,身体透支,现在全部找了回来,从这个方面来说,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不爱惜身体,身体自然不会爱惜你。

护工又被请了过来,那个男护工还挺高兴,还开我的玩笑,他说董哥你这二进宫啊!

我笑笑,骂了他一句。

经历了死亡和鲜血,是时候过过平淡生活了。

我说过,我喜欢刺激,喜欢那种掌控别人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得到了满足,暂时便不会去想,就跟吸毒一样,满足了毒瘾,暂时能平静一段时间。

杀死血手,这段记忆,足够我一段时间回味了。

其实血手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也是变态。

关于被送进来医院那天生了什么,我其实记得不太清楚了,当时情况特殊,我身体虚弱,处于昏迷状态,只模模糊糊听到有人说话,最开始还能分辨出来是白子惠和白子惠的妈妈,到了最后,有人扑在我身上,说了一句我爱你,我实在分辨不出来是真实还是我的臆想。

我很想找白子惠问问清楚,可是没必要,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和白子惠之间已不那么简单,中间夹杂着太多的无奈。

危险,连累。

两个关键词。

白子惠的家庭。

难以逾越的鸿沟。

不过这些都不及我的心,我想如果我下定决心,谁也不能阻隔我们,可最重要的是此时的我坚持不下去了。

我害怕,白子惠身上喷出血花,倒在地上那一刻让我崩溃,关珊事我还没忘记,那是我一生的痛,这一次,看到白子惠出事,那些被我压在内心深处的记忆慢慢浮现,痛苦是双倍的,恐惧也是双倍的。

这是宿命还是诅咒,为什么我爱的人要遭受这种事,我不想再看到了,所以,要杜绝一切生的可能。

放手,实非我本意。

住院的期间,白子惠找过来两次,都没说几句话,我表面冷淡,内心纠结,我知道白子惠来找我,是多么的不容易。

问我恢复的好不好,问我吃的怎么样,简简单单的话,简简单单的问候,只不过,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变成了我。

最后的收场都不太好看,白子惠妈妈如天兵天将一般降落凡间,那脸冷的好似万年冰霜,只看一眼便瑟瑟抖。

走的时候还是老话,董宁啊!你没忘记阿姨的话吧,你答应过阿姨,不要接近子惠了,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说了好多类似的话。

我知道白子惠妈妈现在根本不想理我的,可是为了她的女儿,她不厌其烦的说,她心里面明白,白子惠不听她的话,我的白子惠固执的很,一旦她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面对这样的丈母娘,我只能自己叹气。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着血手的话。

血手是个变态,她该死,她的疯狂吞噬了她,可是她有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我活的不够洒脱,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我,我顾忌太多,优柔寡断,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觉得少一个理由。

很累,我很累。

血手死了,死在我的刀下,不过,她死的让我印象深刻,她是笑着死的,她遵从了自己的本心,她一定很快乐。

两个字,潇洒。

从前没有那种感觉,现在越的强烈,想要放纵,不管是杀,还是性,总想做点石破惊天的事。

可能压抑了太久,潜意识想要做点什么。

住院的第三天,白子惠出院了,她穿了一条白裙子,她过来见我,可还没推开我的门,便被拽走了。

我坐在屋里,往外看去,看到了白子惠的回眸,我知道,她看不到我,可是我有一种感觉,她看到了我。

住院的第六天,我出院。

气色很好,恢复的差不多,齐语兰给我放了假,我先回家见了父母,他们完全不知道在我身上生的事,以为我出了一趟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