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催稿(1 / 2)

美女赢家 灵宇 11186 字 2019-06-20

 上车后,齐清诺把下午拿的cd翻来看看,问:“想听哪张?”

杨景行説:“都不好听……这里面。”

齐清诺把自己的包包丢到后座上,放下一diǎndiǎn窗户,然后打开杂物盒找:“程瑶瑶的呢?”

杨景行説:“没有。”

齐清诺笑:“她上车你怎么应付?”

杨景行説:“不需要我应付。”

齐清诺好奇:“有红包没?”

杨景行diǎn头:“两万。”

齐清诺笑:“羡慕。”

杨景行也笑:“难得。”

齐清诺继续选cd,问:“这谁的品味?”

杨景行问:“怎么?”

齐清诺説:“没什么。”拿了一张放进播放器。

那种挺温柔清新的音乐,诗一样的歌词,似乎有生活的哲理包含在其中,唱得也略有沧桑感。齐清诺跟着轻哼了几句:“好久没认真听他的歌了。”

杨景行问:“最后一次什么时候?”

齐清诺回忆:“高中,大一。年晴喜欢他,给他写过歌。”

杨景行问:“年晴写?”

齐清诺diǎn头笑得温馨:“那时候她的目标就是给他打鼓,没日没夜地练,练起来了。”

杨景行问:“你的目标呢?”

齐清诺回忆:“被别人的音乐打动了,就很羡慕,想学。”

杨景行把cd暂停了,拿手机出来,按键播放一段音乐。亲爱的朋友的钢琴旋律,相信和齐清诺自己的谱子没有多少出入。

齐清诺听了一段后笑:“什么意思?”

杨景行説:“你不用羡慕了。”

齐清诺不信:“没这么夸张吧?”

杨景行关了手机音乐继续播放cd,説:“不夸张。”

齐清诺説:“我以前一直以为那些动人的东西都是水到渠成的,凝结的……生活里提炼的,呵呵。”

杨景行不在意:“至少是源于生活。”

齐清诺説:“可是我们现在多么做作,刻意……不是説你。”

杨景行哈哈:“我是典型啊。”

齐清诺轻笑:“你自己説的……后来才发现,我其实是想感动自己。没你这么伟大。”

杨景行説:“自己都不能感动怎么感动别人。”

齐清诺问:“你被自己感动过?”

杨景行説:“你应该有。”

齐清诺明亮的视线射向杨景行:“我问你。”

杨景行説:“我比较自私,都是等着别人来感动我。”

齐清诺笑笑:“谁感动过你?”

杨景行不好意思:“我比较感性。”

齐清诺哈哈一阵笑,确认:“真的?”

杨景行説:“我觉得是。”

齐清诺问:“就是自私的感性?”

杨景行不确定:“好像是。”

齐清诺説:“那你隐藏得太深了。”

杨景行紧张:“你看出来了?”

齐清诺笑:“觉得深,不知道有多深。”

杨景行愧疚:“我也没有自知之明。”

齐清诺安慰:“慢慢研究。”

两人笑,在和车速不相符的舒缓音乐中。

快到的时候,齐清诺提醒杨景行:“十diǎn了,该打电话了。”

杨景行吃惊:“你知道?”

齐清诺説:“这方面你比较肤浅。”关掉了cd。

杨景行拨号陶萌,很快接通:“嗯,洗了没?”

陶萌説:“没有,你还在教室。”

杨景行説:“我送齐清诺回家,还没到。”

“哦。”陶萌不吃惊,“讨论到这么晚?”

杨景行説:“是有diǎn晚,不过有收获,明天下午就没我什么事了。”

陶萌不是很确定:“这样也好,你们有共识了。到哪了?”

杨景行説:“还有五分钟。”

陶萌説:“那你快diǎn回家了再给我打。”

杨景行説:“我要在酒吧坐一会,有段时间没过来了。”

陶萌怀疑:“那你不打了?我可以等你。”

杨景行笑:“正在打嘛,你要早diǎn休息。”

陶萌问:“齐清诺呢?”

杨景行説:“在旁边。”齐清诺像是在坐出租,而且对司机没兴趣。

陶萌问:“晚上没出租啊?”

杨景行説:“有,是我想来看看。冉姐,记得吗?”

陶萌轻声嗯:“……我不想有人在旁边説话。”

杨景行説:“我到了再打给你。”

陶萌説:“好……xiǎo心开车。”

杨景行放下电话后问:“你回家还是去酒吧?”

齐清诺问:“你计划有变?”

杨景行説:“没有,不早了。”

齐清诺笑:“十diǎn,鲁林他们还在打副本。”

杨景行问:“你们经常聊?”

齐清诺説:“偶尔,想你的时候,哈哈。”

杨景行笑:“你别害年晴。”

齐清诺问:“鲁林被害了?”

杨景行説:“在练吉他。”

齐清诺説:“比你可爱多了。你给何沛媛打个电话,应该下班了。”

杨景行xiǎo气:“你怎么不打。”

齐清诺説:“你好人做到底。”

杨景行气:“我给你办事的。”

齐清诺懒得纠缠:“我打。”

“xiǎo媛媛。”齐清诺很温柔思念的样子,“下班没……不是我,他不好意思,让我打……你猜……我们搞艺术……路上,快到了……我把电话给他……哈哈,别害羞……嗯……汉堡好吃吗……我们分工,我买,他喂……哈,你跟我説没用,骂喻昕婷去……放心,説的没看的精彩……真不跟他説啊……我很开明……好,晚安,亲亲。”

齐清诺挂了电话后説:“到家了。”

杨景行説:“便宜你了。”

齐清诺讥笑:“别想多了,她免疫力比我强,只爱我一个。”

杨景行笑:“你别伤她心。”

齐清诺説:“我比较好挖。”

杨景行説:“我不伤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