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伏杀【第一更!】(2 / 2)

在幽灵船的时候,这一点就得到了印证。

甚至如果两者的灵能力量相近,不需要靠近就会被对方察觉。

但自己之所以敢这样,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赌自己的灵能力量,比他们在场的任何人都强。

哪怕是储备量相近,可自己的灵能质量能够远胜过这些异族人。

可即便是这样,丁小乙还是展现出了作为一名猎杀者惊人的耐心。

足足等到了巴萨如此接近自己的时候,才发出蓄力已久的一击。

只见黑暗中,细长笔直的匕首,犹如死神无声的镰刀。

在空气中闪过一抹极细的刀光,在巴萨察觉到危险的瞬间,刀刃已然出现在他的喉颈前。

“该死!”

巴萨预想过很多种对方出手的可能,但决然没有预料到,对方一出手居然就已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惊骇中,巴萨发现已经来不及去躲闪。

可作为一名战士,在危急关头巴萨立即就做出了最佳的判断,居然在这时候,没有退却,反而加速用身体贴上去。

凭借自身坚如磐石的体魄,来避开自己的要害。

眸光中掠过一抹讥讽的眼神,不过是绣花针一样的匕首,难道还能伤害到自己强大的体魄么?

然而在这时候,巴萨又错了!

漆黑的刀刃,直接切开围绕在他身旁的火焰,毫不费力的一刀从肩头切到小腹。

“噗!”

热血从伤口上喷溅出来的瞬间,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强大的体魄在那把绣花针一样的匕首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鲜血喷洒间,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在他的身体上裂开。

白花花的场子都暴露在空气中。

毫无疑问,这一刀几乎要了巴萨的半条命。

但丁小乙根本没有给巴萨喘息的机会。

在丛林中和野兽较量,与那头黑豹追着猎杀的过程中。

他已经深刻的理解到,作为一名猎杀者,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必须是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直接将敌人击溃击杀,才是目标。

右手那把带着弧度的匕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快速钩杀向巴萨的心口。

已经领教对方手上拿两把乌黑匕首的厉害,眼看着匕首袭来,巴萨的脸都变了。

关键时刻,巴萨身体猛的往后倾斜一寸,险之又险的避开必杀一刀后,那双眼睛顿时就红了起来。

从未吃过大亏的巴萨全身骤然爆燃起一片火光。

灼热的高温,顿时令周围空间扭曲起来,化作一片炽热火海,抬起自己的拳头,在火光的围绕下,手臂像是岩浆一样覆盖上了一层火甲。

迎着丁小乙的刀刃砸下去。

“砰!”

刀刃和火拳触碰在一起瞬间,丁小乙立即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力量直逼过来,令他差点握不住手上的匕首,其右手虎口更是鲜血横流。

终究是恶灵级的高手,硕大的拳头上覆盖着赤色的火光,令周围草木地面骤然爆炸开。

哪怕是变身成为怪物一样的堕灵师,面对这样惊人的破坏力,也必然遭受到重创。

可偏偏这个时候,丁小乙压根就没有后退的意思。

令空气都扭曲的火焰中,一层淡蓝色的光盾将周围逼来的高温隔离开,

左手长匕,趁着巴萨一拳后身体僵硬的瞬间,直刺进巴萨的小腹。

玄同兽指甲没有任何特殊的力量,但锋利和坚固本身就已经足以令这把匕首列位进当世顶尖的武器行列中。

感受到冰冷的刀刃毫无阻碍的撕开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刹那,巴萨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一瞬间,他的目光和面前这个矮小的人类向对,那双冷漠安静的双眼,令他从心底里泛起一股冷寒。

“滚开!”

死亡临近的危机感下,巴萨放开全力的爆发出身上庞大的灵能。

一时周围空间随之扭曲,形成一片炼狱火海。

“欧!!”

体魄庞大的火鹤,双翼展动下,像是一团火球撞向丁小乙。

顿时,剧烈的撞击下,玄同盾瞬间开始变形。

手串上本闪烁着光泽的珠子,开始迅速一颗颗黯然下来。

“在我面前玩火,你不配!”

丁小乙眼底掠过了一抹冷芒,玄同火顺着匕首蔓延上去,直灌入进巴萨的五脏六腑。

短短的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火焰,瞬间交缠在了一起。

巴萨身上的火焰更加浓郁了。

只是这一次,伴随着火衣的爆燃下,巴萨的脸色顿时痛苦起来。

左臂上的图腾灼热的像是融化的岩浆。

甚至连火鹤都不禁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声。

虽然玄同火的量很小,但级别上,完全是用碾压来形容都不为过。

“咦!!”

门寨上一众人远远观望,直觉的火光扑面,灼热的高温,令人连呼吸都困难。

“好强大!巴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

火光似是太阳,这样的力量已经超越了恶灵下品的极限。

难道说,巴萨在危机中突破了么??

想到这里,蒙沙的老脸瞬间就红润了许多。

图蒙部族这些年,虽然借着和那些堕落者们的走私交易,获得了不少的好处,总体实力提升了许多。

可利用那些土拨鼠们的武器来提升的战斗力。

并不能够真正的让图蒙部落成为强大的部落,必须需要强大的战士来支撑。

他已经老了。

即便自己已经达到了恶灵中品的力量,可距离上品,实在太遥远了。

自己的血气已经不足以令他的图腾,继续进阶。

但巴萨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破的话,那么部族从此就有了希望的曙光。

想到这里,蒙沙的嘴角不禁扬起微笑。

然而在他微笑还未能彻底展露出来的时候。

突然众人一提鼻子:“谁家的饭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