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7、金杯和挂坠盒(2 / 2)

“……他要是知道我给你看过,会永远不让我安生的。这个我不卖,不会卖给博克,不会卖给任何人!可是你,汤姆,你会欣赏它的历史,而不是只想着能赚多少加隆……”她激动地说道,却没发现伏地魔在听到这话后,眼中闪过了贪婪的红光。

“我很乐意看赫普兹巴小姐给我看的任何东西。”伏地魔垂下眼眸,收敛了自己那贪婪的目光,用更加亲昵的称呼轻声说道。

之前无论赫普兹巴怎么强调,他都只是称呼对方“夫人”。

终于得到了回应的赫普兹巴就像小姑娘似的咯咯笑了起来,心情愉快的她立即让家养小精灵郝琪取来了两个皮盒子。

第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并不是哈利所猜测的斯来特林的挂坠盒,而是一个小金杯,有着两个精致的耳柄。

伏地魔拿起那个杯子,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再次显露出了他的贪婪,只不过赫普兹巴只顾去看伏地魔那英俊的面庞,完全没法察觉。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汤姆?”她轻声问道。

“獾。”伏地魔辨认着杯子上的凋饰,喃喃地说道,“这是……”

“赫尔加·赫奇帕奇的,你很在行,聪明的孩子!”赫普兹巴说着倾身捏了捏他那凹陷的面颊,胸衣响亮地嘎吱了一声,然后得意地表明自己赫奇帕奇后裔的身份。

她把杯子从伏地魔瘦长的食指上钩了回来,专心致志地把它嵌回原处,没有注意到杯子被拿回时伏地魔脸上掠过的一丝阴影。

“这个杯子,邓布利多好像已经找到了吧?”哈利向赫敏确认道。

“是的,四个创始人的代表物,格兰芬多的宝剑被邓布利多教授保管着,斯来特林的挂坠盒还没找到,而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拉文克劳的冠冕,都已经被教授找到并且摧毁了。”赫敏似叹息又似松了口气地说道:“剩下的这个盒子里,多半就是斯来特林的挂坠盒了。”

也正如他们猜测的一样,在收好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后,赫普兹巴打开了第二个皮盒子,里面放着的正是曾经挂在伏地魔母亲脖子上的斯来特林的挂坠盒。

“当然,博克知道我有这个,我从他那儿买来的。我敢说等我死后他一定想把它拿回去……”赫普兹巴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转向了伏地魔。

伏地魔这次没等邀请就伸手把小挂坠盒拿了起来,举到光下细细看着。

“斯来特林的记号。”他轻声说,光中闪耀着一个华丽的蛇形的S。

看到伏地魔出神地盯着她的小金盒,赫普兹巴显然很高兴,她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和博克分别是如何获得这个挂坠盒的。

“博克是从一个寒酸的女人那儿买来的,那女人大概是偷的,不知道它的真实价值……”

她说话时伏地魔的眼睛里闪烁着红光,他攥着小金盒链子的手指关节都变白了。

但是,当赫普兹巴伸手去要回挂坠盒的时候,伏地魔还是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

然而在面对这“原本应该属于他”的挂坠盒时,伏地魔终究还是没能完全压抑住情绪,他眼中的红光终于被赫普兹巴给察觉到了,老太太似乎被吓了一跳。

可惜的是,赫普兹巴太喜欢伏地魔了,她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将其认定为是光线的缘故。

在让郝琪将两个皮盒子重新放好之后,四周的一切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除了斐许他们四个外的所有人和物都像烟雾一样消散、并渐渐隐去,最终变成了旋转的黑暗……

“别慌,这是记忆正在切换。”哈利低声安抚着没见过这个场面的罗恩。

片刻之后,场景切换到了一个斐许和哈利都十分熟悉的地方魔法部第十层的威森加摩审判室,瘦小又苍老的郝琪正站在被告席上,捂着脸嚎啕大哭,并不时地拿脑袋去撞击自己面前的台子。

审判席和陪审席上的巫师们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主审官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巫,他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宣判了郝琪的罪行:在她女主人的晚饮可可茶中误放了毒药。

“这不可能!”赫敏气愤地尖叫道。

哈利和罗恩也质疑道:“这明显就是伏地魔的阴谋,就像当初的莫芬一样!”

然而他们的仗义执言并不能更改魔法部的审判,更不能改变过去,家养小精灵郝琪就这么成为了伏地魔的替罪羊。

随着郝琪被魔法部的警卫拖走,四周再次变成一片黑暗,而斐许四人也在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后,回到了校长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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