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得意的笑(1 / 2)

 “抓我?孙公子,你是什么人?官吗?你有什么资格下令抓人?还是你想以平民的身份调动官差?这可是严重违反朝廷体制的,你难道是想谋反吗?”陈春连动也没动,一句话就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官差停了下来,他说的可是“谋反”,这帽子谁敢乱戴?协从也能诛九族的。

“你抢了本公子两万两银子!”孙富大叫。

“证据呢?看不出来呀,孙公子,你身上居然会带着两万两银子,果然是大富之家呀!”陈春大笑,双手抱胸,那样子,要多嚣张有多嚣张,简直就是视那些官差如无物。

“证据?在场的人全都是证人!”孙富双手向两边一指,看热闹的可还真不少。

“这么多?原来我居然这么穷凶极恶呀!”陈春一手抚着额头,“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抢劫,唉!要知道,在我们那一群兄弟里面,我一向可是身手最差,心地最善良,而且还是最胆小的一个!”说到这里,他又目视孙富,说道:“可你一指这么多人,总要具体找几个吧?要不然,只凭你这么一说,这没有说服力嘛!”

“好,你不服是不是?本公子就让你知道知道……”孙富狞笑道,顺手指了指一个看热闹的,“你,过来,给这里的人说说,他是怎么抢劫我的!”

“……”没有回答,被孙富指着的那位仁兄立即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孙富瞪大了眼,孙家虽然平常行事不太好,可也不算什么恶霸呀?这人是怎么回事?可想是一回事,他一看跑了一个,就又指了另一个,可是,那个人消失的更快。

“你们怕什么?这里有官差,还怕他对你们怎么样吗?”孙富不信邪的大叫,又指了一个,可是,同样的,那个人也消失了,连带着看热闹的人群也因为孙富这三指而连连向后退了三丈。

“笨蛋,人家还有一群兄弟呢,要是都比这家伙厉害,谁指证他不得遭殃啊?”看热闹的人群中传来这么一句嘟囔。

“他那是蒙你们的!”带头的官差觉得老让知州老爷的侄子在场上这么丢人有点过不去,也出声向四周喊道。

“如果不是呢?”一句反问就把孙富和带头的官差给打哑了,这时候可没有什么证人保护制度。

“公子,他们可以做证呀!”被孙富派去叫官差的孙二在旁指了指那些倒在地上的打手们,提醒道。

“对呀,我的这些家人可以做证,还有,这些饮笑楼的伙计!”孙富连忙把姓张的也拉了过来。

“大人,我要告状!”陈春突然又叫了起来。

“你告什么状?”带头的官差怒道,当老子不知道是你在惹事?

“我告这些饮笑楼的伙计和孙公子的家丁不顾我大唐天朝的脸面,公然在街上斗殴,有损我大唐优良的风气!”陈春一脸正气,好似满腔都是为国着想的热血。

“你……”现场所有人,都差点儿被陈春的表现给惊歪了嘴,这叫什么呀?竟有这么公然颠倒黑白的事情!

“你……你胡说!他们……明明都是被你打成这样的!”孙富大叫道。

“不是吧?孙公子,这些人里有没有你的家人?你可要看清了,如果有的话,你就有纵容手下行凶的嫌疑了,要知道,他们可是有二十多个人,我却只有一个,我有这么厉害吗?空手一个打二十多个!我要告你,有你的家人为证,因为他们故意把自己弄伤,想以此为证据来陷害本人,只是你人太笨,居然拿出这么多伤者,要知道,我们大唐可没有这么多傻子,会听信你的话!”陈春笑得很得意。

“你!”孙富挥了挥巴掌,可是却不敢接近陈春,又急忙拉过姓张的,急道:“你也被他抢去了一万两,你怎么不说话呀?”

“孙公子,我能说什么?我认倒霉行不行?你就放了我吧,我这些手下都是自己练功受伤的,你的事情,不要扯上我!”姓张的这么多年混出来,一双招子亮得很,他已经看出来了,陈春今天是不会有事了,本来那些衙役一来就动手拿人的话倒还可以,官差抓人还用什么理由?可他们已经错过了机会,被陈春用话给挤兑住了,现在,陈春已经掌握了主动,与其白白得罪这么一个家伙,还是先避一避的好,何况,要不是孙富要买杜十娘,说不定最后李甲还得把杜十娘还给饮笑楼,也就不会有今天这出,所以,他心里对孙富可是恨得牙痒痒,而且今天他遭的罪可够了,还要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呢!

“我做证,这家伙不仅抢了孙公子两万两银子,还抢了我一千两黄金!”姓张的走了,可是,李甲还在,人财两空,外带着脸面丢尽的他已经无法遏制自己的怒气了。

“你是谁?”陈春明知故问。

“李甲!”

“你哪来的一千两黄金?”陈春再问。

“我……那是我卖妻的钱!”李甲一咬牙,豁出去了,果然 ,他这话一出,四周就是一阵“呸呸”的鄙夷声。

“你卖妻?你的妻是谁啊?”陈春连眼皮也眯上了,对他来说,李甲这种人属于弱智种族,根本就不够格跟他斗。

“我的……是杜十娘!”李甲再咬了咬牙。

“杜小姐那是什么人?会嫁给你这种怎么看都不成样儿的家伙?证据呢?有没有三媒六证?还是有婚书为凭?”陈春懒洋洋地问道。

一句话,让李甲傻了眼,证据?哪有啊?他为杜十娘赎身之后,姓张的倒是把杜十娘的卖身契给了他,可他为了表示自己对杜十娘的心意,当场就把那张纸给烧了,杜十娘又是自愿跟他的,当然不用什么媒婆,除了这些,其他的就更加没有什么可以做证据的了,他跟孙富倒是签了一张卖妻的文书,可是,既然无法证明杜十娘是他李甲的妻子,这张文书自然也就无法成立了,如果拿出来,以面前这位的口舌之功,反告他拐卖人口几乎就是肯定的了。

“我可以为证!”李甲没话了,孙富又在旁叫了起来,事实上,孙大公子已经对周围的人不抱希望了。

“孙公子,你刚才意图陷害本人,也就是说,你与本人有怨,而且,刚才你还跟本人亲亲热热勾肩搭背地聊天,这些官爷可都是证人,如今反过口来就要告我,所以,由于前后行为不一致,你的话并不足以采信!李甲,你还得有其他的证据!”陈春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上了天一样!为什么?审判的时候,让贼做上了法官的位置,无论哪个贼恐怕都会是这种感觉。

“你……”孙富和李甲都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捂着胸口连连咳嗽。

“对了,杜小姐,你是李甲的妻子吗?”陈春突然又向杜十娘问道。

“这人我不认识!”杜十娘的话把李甲彻底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