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你玩虚的我玩阴的(1 / 2)

傲气凛然 天子 5244 字 2019-10-15

 第八十四章你玩虚的我玩阴的——

第八十四章你玩虚的我玩阴的

进入九月,全国上下一片喧闹,袁世凯似乎也体会到了政党的重要性,开始命令手下组党。

对于袁世凯这一手,新组建的国民党大加讽刺,能阻止就去阻止,能拆台就拼命拆台,于是北京城里相继演出一幕幕闹剧,中央各部部长、副部长轮番辞职,又轮番就职,令中外各界眼花缭乱,想送礼祝贺都不知道该送给谁。

由国民党议员提出的组建全国铁路协会的提案获得通过,原先表示什么职务都不会担任的孙文先生本着为国为民的博大胸襟,欣然出任铁路协会会长,开始在袁世凯眼皮底下频频召开记者会,发表一次次激动人心的演讲,每次演讲时都呼吁迁都南京,要求政fǔ引进外资、开矿建厂,接着为国民描绘一幅美好蓝图——十年内,建筑铁路十万公里,将祖国的大好山河连成一片,为改变国家贫穷落后面貌,为发展民生、造福子孙后代而不懈努力,鞠躬尽瘁!

全国各界民众为此雄伟目标,欢欣鼓舞,袁世凯可不是吃素的,心想孙文你在我眼皮底下耀武扬威、蛊惑人心我忍了,可你又不是政fǔ官员,凭什么要求引进外资修路开矿?凭什么三天两头跑到日本人使领馆去,拿政fǔ管辖的矿山土地作抵押借钱?

于是袁世凯的宣传机器开始轰隆隆发动,今天呼吁国民加强道德修养教育,明天宣布与英美德法各国展开友好协商,两个阵营再次开始轰轰烈烈的口水战。

坐落于祖国西南方的滇川两省,似乎都没有参与外面世界口水战的**。

云南省议会在川滇之战过后,悄悄通过了一系列贸易保护政策,自八月起开始,云南各级政fǔ向川商加倍征收税赋,此举再次引发四川各界的一片反对,两省文人又开始在报纸上对骂,打起了两省之间轰轰烈烈的口水战。

四川各地蒙受巨大损失的商人全都跑到成都哭诉,省议会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很快通过一项特别税政决议,要求镇守川南的王键第四师,全力协助新组建的川南各县政fǔ,在通往云南和贵州的所有交通要道、水陆码头设置检查站,对所有云南北上的商品物资征收重税,征收到的税赋一半划归第四师所有,以补贴第四师官兵的戍边伙食。

王键开始时还犹犹豫豫不敢动,他在世代经商的家庭长大,深知此举会带来什么样的恶劣影响,于是立刻电报请示萧司令。

萧司令的回电只有一句话:明年的军饷你自己解决了!

王键和身边将校接到电报后大喜若狂,这不是允许我们堂而皇之的征税吗?虽然第四师已经划入省政fǔ管辖之内,省府为了解决军队干政强行征税的痼疾,已经给川军四个师分别下拨一百万元的粮饷,保证各师一年之内的所有支出,这笔巨款让一至三师非常满意,也就痛痛快快地把征税权交给省政fǔ。

但对于已经扩编为四个步兵团又五个直属营的第四师来说,这笔钱是远远不够的,总计一万一千五百官兵的第四师,需要萧司令在武器弹药上给予大力支持,之前他们缴获的价值两百多万大洋的金银财宝和大量古董字画,早已被爱财如命的参谋长包季卿运回成都总部,要不是还占领滇军的物资中转站宜宾县城南大营,获得大批粮食物资和驮马,第四师官兵恐怕吃饭都不敢放开肚皮。

三天不到,四川南部边境四个县通往云南的各要道和水陆码头,全部出现身穿橄榄绿军装的第四师官兵,一道道关卡迅速设立,一座座征用或者自建的木头营房拔地而起,从云南北上的所有商队,均被征收重税,运往云南的所有金属制品、钢铁铜锌等原材料、精盐粗盐、粮食农具和棉纱布匹等“重要战略物资”,一律扣押,调查清楚确实属于四川商人的,缴纳一成罚金即可通行,属于云南客商的则征收三成税赋,多说几句就全部没收充公。

两省之间的贸易战自此打响,两个月不到,各自把征收的税率从三成提高到五成,贸易往来遭受重创,对商品物资互补性依赖更大的云南,因此而苦不堪言。

萧益民对两省之间的口水战没有半点儿兴趣,更没时间、也没义务去参加文官们的各种会议,反正除重庆地区之外的四川全省税收权,均已掌握在省政fǔ手里,各级政fǔ已成立较为完善的税政警察队伍,有力地保证了全省税收的执行、汇总和统一调配,而且实行更为合理的农税和工商税,取消了满清政fǔ遗留下来的厘金和捐税,四川大部分民众深感满意,萧益民的任务至此算是完成了。

虽然不参加口水仗,萧益民也没闲着,他和参谋长包季卿、边防一师师长王陵基等将校一起,于九月八日晚秘密接见前来求援的黔军将领鲁平舟一行。

鲁平舟原是贵州新军步兵团长,绰号鲁莽子,贵州讲武堂一期生,作风悍勇,带兵有方,此前追随被蔡锷任命为黔军司令的戴戡北上“支援四川革命”,进入川南不久,滇军打着支援武昌起义的幌子,到达贵阳之后立刻大开杀戒,武力占据。

鲁平舟看到形势不对,悄悄率领所部返回贵州打击滇军,谁知刚走到遵义,就被投靠滇军的黔军团长刘显潜率部伏击,鲁平舟率领残部突出重围,逃到重庆,正缺兵少将的蜀军司令熊克武慷慨收留了他,编入麾下,继续让他担任团长。

川滇一战,强大的滇军被萧益民率领的川军打得落花流水,滇军将领谢汝翼、李鸿翔、黄毓成和戴戡等十余名将领不是落荒而逃就是被俘,直到谈判结束之后,滇军谈判代表以被俘将校家人的名义,悄悄支付数十万大洋的赎金,才把戴戡等十七名被俘将校赎回去,至今仍有三千七百余名滇军官兵因云南政fǔ不愿支付战争赔款,也无法支付巨额赎金,被四川边军扣押下来当成修路的苦力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