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奇怪的女人(一)(1 / 2)

 广大的和式大厅里虽然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装饰,但确实显得庄严素雅,完全是金丝蔺草织就的榻榻米席面铺满了这几乎有十二个篮球场大的空间,但是却看不见一根柱子。</p>

也许你会觉得我是有些大惊怪了,以现代达的科技要想建城这样的大厅,并不能算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是像我一样从外面走过进来,并且稍稍了解一些细节的话,那就一定不会对我这么了。</p>

“啊~~~嗨!”场上的一声暴喝惊扰了我的思绪,我微微皱皱眉头朝着那边不满地看了一眼。</p>

那边有两个四肢达的莽汉在你来我往地较量着,刚刚就是其中一人将对手狠狠摔在了地上,手段粗野完全不合于这里的氛围,当然更不合于合气道的理念。我一直认为合气道的理念必须要秉承东方式的哲学传统,纯暴力的美学观并不适用,应该是贯彻一种刚柔并济之美。</p>

就像是眼前的这两个家伙,我几乎怀疑他们和结城彻是一个血统,这样的人去某个工业区的废弃仓库打地下黑拳还差不多,实在是有些玷污了这样的地方。尽管刚刚取胜的是我们东大合气道社这一边的选手,可我依旧只是微微感到了一丝厌烦的情绪。</p>

我的思绪重新又转了回来,转回到这间大厅的建筑上来。就在上午我们刚来的时候,一个侍者以一种暗藏在骨子里深深骄傲的彬彬有礼介绍,这间大殿完全是以出产在长野县的天然杉木依古法建造,完全没有使用哪怕一根水泥螺栓的现代科技材料!</p>

这代表了什么?这代表着一种身份地位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准,仅仅是有财富还不行。也许在美国的文化氛围会崇拜一个白手起家者所创造的奇迹,但是在英国或者rì本这样的国家却不行。</p>

已经忘记了曾经在哪本书上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上溯三代祖辈里,曾经有人靠付出脑力或者体力维持生计,那么你穷尽一生永远也成为不了一个真正的贵族!”</p>

是不是听着感觉很残酷?这就对了,现实和真相的本质往往就是极度的残酷。</p>

眼下我所置身的这个环境代表了一个阶层,我所从来没有接触过,而且是一个鹿儿岛渔夫的儿子也不可能接触过的阶层。可是眼下我却明明白白的就在这里,只能够让我感叹世事的无常。</p>

然而这一切都是怎么开始的?至今让我回味起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如在梦里。</p>

就在两个星期之前全国大学合气道大赛结束了,毫无意外的没有取得冠军而只取得了第四名,连三甲都没能进去,使我们的那位“大猩猩”社长对此满怀怨念。不过就是这样也已经开创了东大合气道社建社以来的先河,照我看是完全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了,至少我是不会为此对大学这一段人生经历产生某种失落。</p>

比较值得一的是关于对于这次大赛的人员组织,被震惊了的可绝对不止是我一个人,所有场次的比赛后援队绝对不曾少于过五百人,而关键『xìng』的三场晋级和名次决定赛,人数更是恐怖地突破到了千人以上!</p>

为此我和三浦真美两个人遭到了结城彻的严重表扬,其他社员看我们的眼神也是一副匪夷所思震惊莫名的神情,弄得我们两个人都非常的不好意思。当然,真美满脸的红晕可能还有其它的原因,而我的心旌摇曳也是因为另外的一些事。</p>

事情过后我平心静气地琢磨了一段时间以后,在震惊之余也不禁感到莫名其妙,参与了其间过程的我可是完全知道,所谓取得的“进展”实际上只是莫名其妙地得到了醍醐光织一个人的帮助而已。</p>

“嘿!”场上我们东大合气道社那名叫作福本的选手大喝了一声,将庆大的选手高高地举了起来。他本来就比对手的实力高上一成,再加上极为运气地对手出现了一个只能够用愚蠢来形容的失误。</p>

“好,好样的福本!”结城彻使劲儿鼓着掌大声叫好,真不知道该怎么我们这位社长大人。望好了有一颗赤子之心,直白一儿就是个缺心眼儿!难倒就没看见那边庆大合气道社的人都已经变了脸『sè』,这样的人走上社会要不吃亏那才是咄咄怪事!</p>

福本应该和结城彻属于一个类型,脑袋热起来就不会想起别的什么,奋力一下将对手扔了出去,那一具沉重的身体就像是个口袋一样被扔了出去。</p>

好在比起其它诸如空手道、柔道这些项目来,合气道还算是一个相对平和的门类,一投一送都有相当严格的规矩。那名庆大的选手平着落地后又向前滑动了两米多远,但是除了腰背酸痛之外应该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害。</p>

庆大合气道的社长名叫奥田光夫,被这么卷了面子脸『sè』自然是不会那么好看,本来比赛就会有胜有负也算不了什么,胜者句“侥幸”,胜者捧上句“高明”也就完了。可眼下这样对手肆意的炫耀叫好,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种明目张胆挑衅的行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