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古懒懒笑着。
根本不去理会他们两人之间的争吵,甚至更不理会,其他小伙伴逐渐加入。
尽管从内心深处觉得他们聒噪。
恨不得一耳刮子,将他们集体抽飞。
可问题是。
他更加清楚另一点,随着身处隐村的时间延长,这些年青同伴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可心理压力却一天比一天更严重。
拌嘴。
甚至是吵架。
从某种程度上,至少可以将这一压力释放一些。
任由他们吵了大半小时,秦古单手一按桌面。
站起。
淡漠喝斥。
“前往更高一层的陪练武道馆,去被更强者暴揍,天知道这一点能让你们兴奋个什么劲?”
“不做搬砖工,改行搬尸工,本质有啥区别?”
“走了,回去休息。”
“如果还觉得不够过瘾,甚至没分出个胜负,回去后,进入同一个房间你们完全可以继续吵。”
……
风剑等人瞬间哑火。
有什么伤害,比整个争吵过程无人劝解或理会更大吗?
没有。
至少对于陷入争吵怪圈中完全跳不出来的吵架者是如此。
带着一丝微醺的状态,秦古抛下风剑等人,直接走向夜宵摊中年老板,从怀里掏出十个铜子结账。
中年老板接过铜子。
眉毛不由自主开始跳舞。
呃。
这是每晚执行完墙角计后,秦古最喜欢近距离观看的保留节目,那就是接过钱后,中年老板越发难以掩饰的憋屈模样。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憋屈。
很简单。
哪怕是一个假的生意人,天天付出劳动后,收取的回报却连原材料钱都不够,估计也没谁愉快得了。
况且秦古也不是个好人。
以他对钱财的着紧程度,在知道中年老板是自己人后,能象征性付款已经是一个奇迹,为了避免因这一细节被其他人看破点什么,而不得不上演的奇迹。
但另一方面,奇迹力道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小。
刚开始还用银币付款。
到现在他干脆以铜币假冒银币去付款。
某些时刻,比如今晚,他甚至可以丧心病狂到连假冒的铜币数量,都大大少于账面上应付的银币数量。
付了钱。
收回手。
秦古眉梢微微一跳。
不动声色转身摇晃着向临时住所走去。
只有他知道,自个紧攥的右手掌心已然悄悄多了样东西。
在接下铜币的瞬间,中年老板向他传递的物体。
返回房间。
检测。
确定安全。
关灯。
将洗漱室里的水笼头拧开,任由水流‘哗哗’流动。
拉紧窗帘。
于黑暗房间的一个角落处坐下。
这一角落四周都有障碍物,哪怕窗帘没拉紧,远距离从外向内偷窥者,也很难发现整个人缩于角落的秦古身影。
进行到这一步。
秦古才算松了口气。
缓缓松开右手,一枚小巧的长方形金属制物体静静躺于掌心。
小眼一眯。
迷你投影器。
果然,混入隐村的人员中,还是有一小部分人依旧保持着,可以与外界沟通甚至是传递物品的安全渠道。
这不,五天前,他才刚刚将一个重大发现通过腕表向外发送。
并请求外界之人,对那一重大发现于外围进行更深一步的验证。
五天后,就在他即将离开目前所在区域,前往隐村更深区域的关键时点,回复就以这般手段悄无声息的来了。
本章完